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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19日國際新聞導讀-亞塞拜然使用大量以國軍火、約旦疫情失控、聯合國呼籲真主黨解除武裝、美俄嘴砲互攻

外交官的國際新聞導覽及中東中亞的歷史故事 Diplomat's daily news review and history research on Middle East and Central Asia
2021-03-18
2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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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19日國際新聞導讀-亞塞拜然使用大量以國軍火、約旦疫情失控、聯合國呼籲真主黨解除武裝、美俄嘴砲互攻 伊泰·安赫爾(Itai Anghel)最近關於Channel 12的Uvda計劃的報告以及SIPRI的國際武器銷售報告表明 ,過去五年來,以色列佔阿塞拜疆武器進口的69%,安格爾透露了像哈羅普這樣的以色列無人機在去年阿塞拜疆與亞美尼亞戰機之間的戰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亞美尼亞人說,阿塞拜疆砲擊了包括一座歷史悠久的教堂在內的平民區,並導致成千上萬的人逃離,但人們仍在質疑是否通過精確的無人機打擊減少了戰爭最糟糕的方面,它可能持續更長時間並導致更激烈的戰鬥沒有阿塞拜疆據稱已購買的先進以色列系統。 根據《中東之眼》的報導, 阿塞拜疆 還能夠使用以色列的攔截系統擊落一枚亞美尼亞伊斯坎德爾彈道導彈。報導說:“埃里溫向停火前幾天直接向首都發射了伊斯坎德爾彈道導彈,”該官員說。“這對阿塞拜疆官員來說是令人擔憂的。但是,由以色列製造的巴拉克8號(Barak-8)的阿塞拜疆軍方運營的導彈防禦系統將其擊落。” Azeri官員告訴Anghel,他們還使用了數百架以色列Harop無人機。 Harop是神風敢死隊的無人機,基本上是一種類似於巡航導彈的彈藥。它可以“遊蕩”,這就是為什麼它被稱為遊蕩彈藥,這意味著它可以飛來飛去尋找目標,然後繼續進行打擊。巡航導彈無法做到這一點。 這意味著豎琴可以成群結隊地發射,可以成群結隊地發射,可以成群結隊地射擊,也可以用來追擊防空系統,火砲或裝甲車。以色列航空航天工業率先開發了這種類型的無人機,這種無人機始於數十年前的哈比。 阿塞拜疆沒有像F-35這樣的第五代飛機擁有龐大的空軍,因此依靠無人駕駛的先進以色列系統為其提供了獨特的能力。爭議在於是否可以指控以色列向不當使用彈藥的國家出售彈藥,或者以色列是否在這場衝突中也有利益。自2011年從西岸驅逐出境以來,達蘭一直居住在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據說他已經成為阿聯酋事實上的統治者阿布扎比王儲穆罕默德·本·扎耶德的密友。 拉馬拉的官員將阿聯酋去年與以色列的關係正常化的決定歸咎於達蘭的影響。 在他星期三的採訪中,達蘭否認了這一指控。但他也拒絕批評阿聯酋與以色列實現關係正常化的決定,他說阿聯酋出於“其主權理由”而做出這一決定。 “我為在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感到自豪。阿聯酋長期以來一直在援助巴勒斯坦人民。 民意測驗顯示,對前任安全負責人的熱情不高。在巴勒斯坦政策與調查研究中心進行的一項調查中,只有7%的巴勒斯坦人說他們支持達蘭。 相比之下,大約有22%的人支持Marwan Barghouti。巴爾古提(Barghouti)因策劃策劃一系列針對以色列平民和士兵的自殺性炸彈爆炸案而定,目前正在以色列監獄中服無期徒刑。 2011年1月3日,穆罕默德·達蘭(Mohammed Dahlan)在西岸城市拉馬拉的美聯社接受采訪時。(美聯社照片/ Majdi Mohammed,檔案) 但是達蘭不僅在他出生的加沙地帶擁有忠實的追隨者,而且在阿聯酋也有不斷上升的地區贊助人。在阿布扎比的支持下,過去幾年來,達蘭運動為加沙地帶和東耶路撒冷的援助項目提供了悄悄的資金。 巴勒斯坦人在冠狀病毒疫苗接種方面落後,只有約70,000劑到達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以色列當局還為在以色列工作的90,000名巴勒斯坦人接種了疫苗。 達赫蘭運動組織了兩次裝運,從阿布扎比到加沙又組織了60,000枚Sputnik V疫苗;最近的一個是上週四到達的。達蘭說,他已提出向西岸運送藥物,但遭到拒絕。 “我們準備向西岸運送盡可能多的疫苗(就像我們送到加沙地帶一樣)。但是,正如你所知,他願意接受以色列的接受,但不願意接受我。”達赫蘭說。出現的更大問題是,該系統是通過加速阿塞拜疆的勝利,迫使俄羅斯加入了一個和平締造者,還是通過提供更好的精確制導來減少平民傷亡,從而減少了雙方的人員傷亡。 關於使用防空系統制止彈道導彈的報告可能很重要,因為這可能意味著戰爭並未擴大到“城市之戰”,這種戰爭是1980年代伊朗和伊拉克之間發生的那種。 看來,去年的戰爭造成的人員傷亡少於1990年代阿塞拜疆與亞美尼亞之間的戰爭。亞美尼亞人失去了家園,不得不逃離某些地區,結果是亞美尼亞人遭受了挫折和損失。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場災難和悲劇。 但是,從軍事或國防的角度來看,似乎許多國家都在學習阿塞拜疆使用無人機和防空系統來迅速擊敗擁有大量裝備的對手的經驗教訓。阿塞拜疆使用無人機來完成美國領導的聯盟在1991年對伊拉克所做的努力:以最小的人員傷亡率粉碎地面部隊。 以色列試圖在其多層系統中採用防空制止彈道導彈的策略。例如,鐵穹頂在過去十年中已進行了約2500次攔截,攔截率超過90%。 這使以色列人比1991年向以色列發射飛毛腿的海灣戰爭或在1980年代和2000年代初恐怖分子向以色列發射火箭彈的時代更加和平地生活。國防戰略的意義是顯而易見的,看起來像阿塞拜疆這樣的國家已經獲得了以色列的技術教訓,這些國家採用了以色列的技術。 武器銷售永遠是有爭議的,但是沒有證據表明以色列使用阿塞拜疆人手中的武器的方式比阿塞拜疆從其他國家購買武器的方式還差。這是否對以色列作為高端國防技術供應商的形像有利,還是損害以色列與亞美尼亞的長期關係,仍有待觀察。 約旦處於危機邊緣,COVID病例迅速增長 COVID的傳播使約旦將其人口置於全球最嚴酷的禁閉措施之一,這被普遍認為是約旦無法應對巨大的健康危機所致。當富裕國家看到醫院倒閉時,約旦及其所有經濟問題都知道它遇到了麻煩。 到目前為止,它很大程度上已經度過了這場風暴,但是在本週的大量文章中,約旦似乎正處於一場真正的危機中。Al-Ghad的一篇文章指出,醫生警告人們不要在此“關鍵”時期嚴重聚集人類,以免遭受嚴重挫折。 其他報導稱,衛生系統已經“筋疲力盡”。Al-Ghad週三報導說:“醫生和專業專家已經證實,冠狀病毒的大規模爆發,尤其是英國的突變病毒株,已導致該病毒迅速傳播,並且大量感染的登記使衛生系統陷入了嚴重的疾病。政府有必要立即採取措施,防止人員傷亡,並阻止流向公立或私立醫院的醫院,從而降低隔離醫院中某些醫院已達到100%的入住率。”該國每天可能有10,000多個新病例。 COVID已使西方捐助國在內部集中精力,而不是約旦。 同時,約旦擔心美國使館遷至耶路撒冷,以及以色列吞併部分西岸的願望。總理本傑明·內塔尼亞胡被視為理所當然的約旦,以色列的右翼聲音經常抨擊該國。 此外,約旦尋求維護其在耶路撒冷與聖地有關的權利和現狀。約旦王儲本月初被拒絕進入以色列,從而導致了危機。 同時,在許多《亞伯拉罕協議》時代,許多海灣國家現在都希望與以色列建立積極關係。約旦經常對這些事態發展持批評態度,例如納唐亞胡(Natanyahu)於2018年前往阿曼,阿曼領導人表示支持將以色列納入區域對話。約旦表示,希望在兩國和睦相處之前,就兩國問題採取行動。 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在星期四在紐約聯合國安理會非公開會議上討論的一份報告中說,真主黨必須解除武裝,聯合國維持和平人員必須能夠進入黎巴嫩與以色列接壤的真主黨隧道。 古特雷斯在報告中說:“我呼籲黎巴嫩當局准許聯合國駐黎巴嫩臨時部隊(聯黎部隊)全面進入與特派團調查有關的藍線以北所要求的所有地點,包括對[真主黨]的訪問穿越藍線的隧道。”“在解除武裝團體的武裝方面沒有取得進展。真主黨繼續公開承認其維持軍事能力,”古特雷斯說。 他指出,真主黨秘書長哈桑·納斯拉拉發表聲明。他在去年12月表示,他的小組將針對以色列的精密導彈的數量增加了一倍。古特雷斯補充說,以色列在11月告訴聯合國安理會,真主黨擁有超過13萬枚火箭彈和軍事基礎設施。 古特雷斯說,對真主黨的武器禁運並未奏效,但他補充說,聯合國“無法”證實向真主黨轉讓武器的指控。 在黎巴嫩政府,他說,沒有回應他的要求對此事的信息。 聯黎部隊的任務是監測2006年以色列和黎巴嫩之間的停火,該停火已按照聯合國安理會第1701號決議的規定結束了第二次黎巴嫩戰爭。 古特雷斯說,第1701號決議非常明確地指出,向黎巴嫩非國家行為者轉讓武器是違反協定的行為。 正如聯合國安理會所說,以色列國防軍參謀長中將。阿維夫·科哈維(Aviv Kohavi)與總統魯汶·里夫林(Reuven Rivlin)一起對歐洲進行外交訪問,以幫助對抗真主黨。 “在安全方面,黎巴嫩國是真主黨恐怖組織的囚徒,”科哈維說。 科恰維繼續說:“真主黨今天在黎巴嫩平民中間安置了數千枚火箭彈和導彈,旨在摧毀以色列公民。”他補充說,以色列國防軍已做好充分準備,以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 “我們會毫不猶豫地發動攻擊,並發動猛烈的攻擊,”科阿維在法國時說,他指的是在黎巴嫩的許多以色列國防軍軍事目標。 流放的阿巴斯競爭對手穆罕默德·達蘭暗示他可以競選巴勒斯坦權力機構總統 巴勒斯坦權力機構總統政權的長期敵人表示,它已將巴勒斯坦人變成了“乞g”。哈馬斯,法塔赫聲稱合謀允許阿巴斯在即將到來的投票中不受反對地競選 人們普遍認為達赫蘭可能會取代現年84歲的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主席阿巴斯(Mahmoud Abbas)。Dahlan是前法塔赫首領兼前巴勒斯坦權力機構安全部長,在與拉馬拉政府發生激烈和流血的政治爭端后,於2011年被驅逐出西岸。 “阿巴斯提出了三個諾言:改革法塔赫並加強法塔赫;改革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他當時稱腐敗的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並與[與以色列]締造光榮的和平。他沒有做這三個中的任何一個,”達蘭說。 巴勒斯坦權力機構主席馬哈茂德·阿巴斯(Mahmoud Abbas)閃爍著V形手勢,法塔赫領導人穆罕默德·達赫蘭(Mohammed Dahlan)與英國首相託尼·布萊爾(Tony Blair)在西岸小鎮拉馬拉的辦公室會面後繼續看望。(美聯社照片/ Kevin Frayer / File ) 達蘭聲稱,如果不是拉馬拉和加沙領導人之間的個人分歧,巴勒斯坦人面臨的許多技術問題(例如加沙地帶長期的電力危機)都可以輕鬆解決。 “我的一位業務夥伴可以輕鬆解決它。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不是在談論一些巨額贈款。正是政治分歧和個人分歧使巴勒斯坦人民變成了乞丐,對此我感到遺憾。 阿巴斯在一月份發布了一項法令,命令巴勒斯坦進行14年多的第一次全國大選。2006年舉行的上一屆巴勒斯坦選舉使哈馬斯恐怖組織獲得議會多數席位。 哈馬斯的勝利導致了長達一年半的爭取權力的鬥爭,該鬥爭於2007年結束,建立了兩個敵對的巴勒斯坦政府:加沙的哈馬斯和西岸由法塔赫控制的巴勒斯坦權力機構。 巴勒斯坦人將在5月22日舉行全國議會選舉,在7月31日舉行總統選舉。觀察家仍然懷疑這次選舉是否會真正舉行,因為此前幾次選舉承諾都沒有兌現。 哈馬斯高級官員穆薩·阿布·馬祖克(Mousa Abu Marzouq)在2月告訴半島電視台(Jazeera),儘管哈馬斯其他領導人後來表示他沒有表達該運動的正式立場,但哈馬斯並未計劃對阿巴斯進行競選。但是,拉馬拉的法塔赫官員堅持認為達蘭不能參加即將舉行的投票,因為他已在巴勒斯坦權力機構法院被指控犯有腐敗罪。達蘭反對這些指控,他說這些指控是出於政治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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