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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3 國際新聞導讀-上海合作組織啟動伊朗加入正式會員國的程序,介紹上合組織,美國再捐5億劑輝瑞疫苗給貧窮國家,塔利班爭取聯合國的阿富汗代表權、敘利亞國防部長訪問約旦、沙烏地警告中東地區應該非核化

外交官的國際新聞導覽及中東中亞的歷史故事 Diplomat's daily news review and history research on Middle East and Central Asia
2021-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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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9.23 國際新聞導讀-上海合作組織啟動伊朗加入正式會員國的程序,介紹上合組織,美國再捐5億劑輝瑞疫苗給貧窮國家,塔利班爭取聯合國的阿富汗代表權、敘利亞國防部長訪問約旦、沙烏地警告中東地區應該非核化 2017年,印度和巴基斯坦加入上合組織成為成員國;現有觀察員國四個:阿富汗、白俄羅斯、伊朗、蒙古國。 2021年9月上合組織啟動了接收伊朗為成員國的程序,另外新增了三個對話伙伴國,使對話伙伴國數量增加至九個:阿塞拜疆、亞美尼亞、柬埔寨、尼泊爾、土耳其、斯里蘭卡、沙特、埃及和卡塔爾。 伊朗成为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意味着什么? 伊朗总统莱希在塔吉克斯坦杜尚别召开的上海合作组织峰会上发表讲话 (路透社) 马兹亚尔·莫塔莫迪 2021年9月20日 | 更新: 2021年9月20日 06:40 早上 (GMT) 自伊朗提出成为上海合作组织正式成员国的申请过去近15年后,该组织的7个常任理事国最终批准这项申请,以正式启动接收伊朗为该组织成员国的程序。 这一程序从技术和法律的角度而言可能需要两年的时间,届时,伊朗将正式加入这个包括中国、俄罗斯和印度以及部分中亚国家的巨型组织。需要指出的是,该组织成员国所占面积约达世界总量的三分之一,每年出口额高达数万亿美元。 伊朗总统易卜拉欣·莱希在塔吉克斯坦杜尚别参加完本届上合组织峰会并回国后,将伊朗被批准加入上合组织成员国,称为伊朗“外交上的成就”,这意味着将伊朗与亚洲的经济基础设施以及丰富的资源联系起来。 在这场为期两天的峰会上,莱希发表讲话谴责了美国的“单边主义”,并呼吁各方共同努力以打击制裁。 在上海合作组织召开峰会期间,伊朗总统莱希还举行了一系列的高级别双边会谈,并因此与塔吉克斯坦总统埃莫马利·拉赫蒙签署了8项协议,此外还达成了其他一些共识。 双方为年度双边贸易总额设定了5亿美元的目标,较当前的水平高出近10倍。 在短时期内,伊朗从这次成功中获得的主要收益可能仅限于声望和外交上的提升,而不是重大的政治或经济收益。 德国国际和安全事务研究所访问学者哈米卓扎·阿齐兹指出,“在伊朗加入上海合作组织进程中的主要问题在于,它总是将后者视为一个’非西方大国’,而非一个现代化的国际组织,并将之视为反西方或反美国的机制。” 阿齐兹向半岛电视台记者指出,“尽管巴基斯坦和印度等国是美国的亲密伙伴,甚至俄罗斯和中国也从不愿意在全球舞台上公开挑战美国。” “这两大误解的结合,再加上伊朗自认为是西亚霸主的心理态势,这事件事情似乎会让伊朗领导人产生一种错觉,认为伊朗将加入其他的反西方大国,以构建一个强大的联盟并挑战美国的霸权。” 阿齐兹补充称,上合组织成员国并不愿卷入伊朗与美国之间的对抗,这也是他们为什么寻求平衡,并在上周五承认沙特、卡塔尔和埃及为“对话伙伴国”的原因。 从外交角度来看,此次的批准意义重大。 伊朗自2005年以来一直是上海合作组织的“观察员国”。 就在上个月,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沙姆哈尼发布推文称,成为上合组织正式成员国的“政治障碍”已经被消除了。 阿里·沙姆哈尼同时用波斯语、英语、阿拉伯语和希伯来语发布了上述信息,从而表明这也是发送给该地区和西方国家的信息。 在此之前,伊朗加入上海合作组织的申请被驳回了,因为它正处于联合国的制裁之下,另外,它还受到包括塔吉克斯坦在内的部分上合组织成员国的反对,因为它涉嫌支持塔吉克斯坦境内的伊斯兰运动。 位于德黑兰的中东战略研究中心研究员阿巴斯·阿斯拉尼表示,这是伊朗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来,首次成为主要地区集团的正式成员国。 阿斯拉尼向半岛电视台记者指出,“伊朗受到了单边制裁。这意味着上合组织成员国并不承认这些是国际制裁,他们也因此接受了伊朗成为正式成员国的申请。” 他还补充称,伊朗正着眼于政治和经济利益,特别是它与中国和俄罗斯之间的合作。伊朗在今年3月与中国签署了一项为期25年的全面合作协议,与此同时,伊朗也在寻求扩大它与俄罗斯之间既存的合作协议。 阿斯拉尼指出,“此外,伊朗还可以获得进入中亚地区的重要渠道,而该地区可被视为伊朗商品的出口市场”。他还补充称,只有时间才能证明伊朗能够实现多少潜在的出口。 阿斯拉尼认为,如果美国的制裁持续下去,就可能会成为实现这些潜力的道路上的障碍,但是却无法阻止伊朗的经济进步。 伊朗和多个世界大国已经在维也纳举行了6轮会谈,以恢复伊朗2015年的核协议。如果会谈最终取得成功,那么美国将解除针对伊朗的制裁。 这场会谈自今年7月下旬以来处于停滞状态,以允许莱希组建新政府,但预计这场会谈很快就将恢复。 “如果核协议能够重启,那也只会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另外一部分则在于不断发展伊朗与东方之间的关系——无论与西方之间的谈判是否能够取得成功,这都是会发生的。” 直接的“边际效益” 上海合作组织的前身是上世纪90年代建立的“上海五国”会晤机制,该组织以共识为主导,并限制了成员国之间开展重大合作的范围。 该组织的主要功能是充当一个讨论和接触的场所,来自该地区的高层政要可以聚在这个平台上进行磋商,而不是像北约那样的军事联盟,或是欧盟那样拥有共同货币的国家联盟。 来自贝尔弗科学与国际事务中心国际安全项目研究员妮可·格拉耶夫斯基表示,“伊朗不断强调,像上海合作组织这样的‘非西方’力量与组织能够加速平衡全球与美国之间的权力平衡,而这事实上掩盖了一个事实,即上海合作组织缺乏促进这些地区和大国之间更深层次融合的能力。” 她向半岛电视台记者指出,“俄罗斯-中国-伊朗之间不存在类似于联盟的正式承诺,而上合组织当然也不会提供这样一个联盟或机制。” 格拉耶夫斯基还指出,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将为伊朗与该地区进行更密切的接触而提供一个论坛,但这是伊朗作为该组织的观察员国而已经享有的好处。 她还补充称,通过伊朗、俄罗斯和中国的货币所进行的贸易一直处于较为温和的状态,即使这些国家对“去美元化”的问题已经讨论了几十年的时间,另外,它们也无法很快推出另一项金融信息服务系统,以取代“SWIFT”国际金融结算系统。 上合组织主要是一个地缘政治组织和安全组织,它在寻求经济一体化方面的基础设施非常有限。格拉耶夫斯基认为,“上合组织能够产生的直接经济利益微乎其微”,但是其成员国可以寻求达成双边协议。 上海合作組織 中國俄羅斯聯手抗衡美國重要機制的歷史和現狀 2021年9月21日 圖像來源,REUTERS 圖像加註文字, 9月17日,中國領導人習近平用視頻方式在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元首理事會第21次會議上講話。 包括中國、俄羅斯、印度、巴基斯坦、塔吉克斯坦等在內的阿富汗周邊多個鄰國參與的上海合作組織剛剛舉行了成員國元首理事會第21次會議,阿富汗局勢成為會議的重點議題。 在塔吉克斯坦首都杜尚別舉行的上合組織峰會上,中國、俄羅斯、印度等國首腦向會議發表了視頻講話。與會各國達成共識,為了地區穩定各國將「推動阿富汗局勢平穩過渡,引導阿富汗搭建廣泛包容的政治架構」。 今年是上海合作組織成立20週年,也是美國入侵阿富汗20週年。巧合的背後,有怎樣的歷史和現狀? 中國在上合組織的作用引起西方關注 上海合作組織對中國何益? 中俄關係70年滄桑:從兄弟、仇敵到好朋友背後的美國因素 中美俄三角關係:冷戰的博弈教訓和「美國最大的戰略失誤」 分析:土耳其擬加入上合組織有何動機? 中國因素 上海合作組織於2001年6月15日在上海成立,創始成員國為中國、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六個國家。 上合組織的前身,是中國與俄羅斯、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和塔吉克斯坦為解決邊界問題建立的五國元首會晤機制。 上海合作組織自稱,對內遵循「互信、互利、平等、協商,尊重多樣文明、謀求共同發展」的「上海精神」,對外奉行不結盟、不針對其它國家和地區及開放原則。 2017年,印度和巴基斯坦加入上合組織成為成員國;現有觀察員國四個:阿富汗、白俄羅斯、伊朗、蒙古國。 2021年9月上合組織啟動了接收伊朗為成員國的程序,另外新增了三個對話伙伴國,使對話伙伴國數量增加至九個:阿塞拜疆、亞美尼亞、柬埔寨、尼泊爾、土耳其、斯里蘭卡、沙特、埃及和卡塔爾。 迄今,上合組織八個成員國領土總面積約3436萬平方公里,超過歐亞大陸面積的五分之三;人口超過30億,佔世界總人口近一半;國內生產總值佔全球20%以上,是世界上最大的區域組織。 另外,在世界擁核國家中,除了中國、俄羅斯這兩個傳統核大國之外,印度、巴基斯坦也開發了核武器,使上合組織有四個擁核國家,佔世界總數的一半。 上合組織也是唯一一個在中國境內成立、以中國城市命名、總部設在中國境內的區域性國際組織。 中俄聯手 上海合作組織成立的2001年年初,美國共和黨總統小布什走馬上任,一方面將中國視為戰略競爭者,表示「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台灣」;另一方面與俄羅斯的關係出現改善的勢頭:小布什與俄羅斯總統普京2001年6月在斯洛文尼亞首次會晤,建立起工作和私人關係。 上海合作組織建立之時也正是美俄關係熱絡之際。因此有觀察人士認為,中國希望上合組織的成立,能夠遏制美國在中亞地區的影響。 正如上海合作組織宗旨所說,除了「維護和保障地區的和平、安全與穩定」;還要「推動建立民主、公正、合理的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不過這一秩序並不是美國主導的秩序。 實際上,美國曾在2005年申請成為觀察員國遭到拒絶。 過去20年來,上合組織成員國數量有所增加、功能在不斷擴大,從最初不被西方和外界重視的一個地區性組織,演變成如今美國撤軍後影響阿富汗局勢的重要國際組織。 圖像來源,REUTERS 圖像加註文字, 9月17日,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元首理事會第21次會議在塔吉克斯坦首都杜尚別舉行。 2017年,在印度和巴基斯坦成為上合組織成員國後,英國謝菲爾德大學政治經濟研究所曾發表美國學者立克·羅登(Rick Rowden)的文章:上海合作組織,你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最大國際組織(The Shanghai Cooperation Organization: the biggest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you've never heard of)。 文章寫道:從最粗略的意義上來說,上海合作組織的核心是以俄羅斯和中國的戰略合議為基礎:俄羅斯有槍 ,而中國有錢。他們攜手,尋求共同主導(英國地緣政治學家)麥金德(Sir Halford John Mackinder)所稱的歐亞非「世界島」。 「隨著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加入,以及土耳其和伊朗的伺機而動,上海合作組織最終可能成為西方必須考慮的力量。」 觀點:中俄抗美同盟是否正在形成 中蒙參加俄羅斯軍演 「中俄靠攏論」再吸眼球 俄舉行冷戰以來最大軍演的背後考量 中國俄羅斯展開和平使命反恐軍演 中國俄國2021寧夏軍事演習引發多方不同角度的關注 白令海出現5艘中國軍艦 白宮稱無威脅 本次上海合作組織成員國元首理事會會議上,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建議與會各國「堅定制度自信,決不接受『教師爺』般頤指氣使的說教」。 上海合作組織的成員國、觀察員國和對話伙伴國中,除了土耳其是北約成員國,其餘各國都不在美國核心盟國範圍之內。而上合組織中牽頭的中、俄兩國,近年來因為都與美國關係緊張,頗有結盟抗美之勢。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所國際戰略問題研究員、上海合作組織國家研究中心理事趙鳴文曾撰文表示,從成立開始,上合就宣佈自己不是軍事集團,上合的建立並不針對任何國家和集團,是一個開放的地區性合作組織,但「不可否認,上合所尋求的構建多極、公平合理的世界秩序,與美國希望保持其長期主導的原有世界秩序戰略相悖」。 軍事演習 上合組織雖然不是軍事集團,但上合組織自2002年開始至今展開了多次聯合軍事演習。 2002年10月10日至11日,中國邊防部隊和特種部隊參加了在吉爾吉斯斯坦的第一次上合組織反恐軍事演習。這是解放軍首次與外國軍隊舉行反恐演習,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出境演習。 2005年8月,中俄首次舉行聯合軍事演習,此後中國和俄羅斯多次參加以"和平使命"為名的上合組織聯合軍事演習,其中2007年,上合組織所有成員國首次參加聯合軍演。 另外,中國與俄羅斯兩國海軍自2012年開始每年舉行海上軍事演習。 2020年, 美國基辛格事務所常務理事、曾任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俄羅斯事務高級主管的托馬斯·格雷厄姆 (Thomas Graham)曾撰文稱:在美國決策者看來,上海合作組織與其說是一個嚴肅的共同決策論壇,不如說是一個「清談俱樂部」, 因為俄羅斯一直努力想將其轉變為一個類似北約的組織,而中國對此加以抵制。 2021年9月17日在杜尚別舉行的上合組織成員國元首理事會會議公布的《二十週年杜尚別宣言》再次表態:不謀求建立政治軍事同盟或超國家經濟一體化組織,但同時「反對通過集團化、意識形態化和對抗性思維解決重大國際和地區問題」。 觀察人士注意到,以美國為首的西方決策層對上海合作組織缺乏重視,也使得西方媒體對上合組織的行動缺乏關注。 上合組織舉行峰會之時,正值美國、英國和澳大利亞簽署防務協議,法國痛失數百億美元潛艇合同的時候。西方輿論聚焦內部矛盾,關心此舉對北約軍事聯盟有何破壞作用,卻忽略了美英澳此舉針對的中國正在聯手俄羅斯與周邊國家商談美國撤軍留下的阿富汗前途問題。 對中國而言,成功化解阿富汗危機對其「一帶一路」的政治意義,應該不是金額可以衡量的。 塔利班要求参加联合国大会并向世界发表讲话 阿富汗看守政府新闻部副部长扎比乌拉·穆贾希德在喀布尔的新闻发布会上讲话 (阿纳多卢通讯社) 2021年9月22日 联合国发言人表示,该组织秘书长收到了一封来自塔利班的带有阿富汗代理外交部长阿米尔·汗·穆塔基签名的信件,信中要求参加第76届联合国大会,并于本周向世界各国领导人发表讲话。 联合国发言人补充说,信中称穆罕默德·苏海尔·沙欣已被任命为阿富汗新的常驻纽约联合国的代表。 联合国全权证书委员会由俄罗斯、中国、美国、瑞典、南非、塞拉利昂、智利、不丹和巴哈马组成。 阿富汗看守政府信息部副部长扎比乌拉·穆贾希德呼吁国际社会承认新政府,并按照国际标准与新政府往来。 在首都喀布尔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穆贾希德肯定了塔利班为给阿富汗带来和平所做的一切努力,并呼吁国际社会向阿富汗人民伸出援助之手。 穆贾希德重申现任政府是看守政府,并表示将努力纳入来自不同种族的人才和干部,寻求改善政绩以赢得人民的信任。 外交举动 与此同时,看守总理毛拉穆罕默德·哈桑·阿洪德在喀布尔接待了俄罗斯、中国和巴基斯坦的特使。 阿富汗代理外交部长阿米尔·汗·穆塔基、代理财政部长赫达亚拉·巴德里等官员出席了会议。 自塔利班运动控制阿富汗并宣布组建政府以来,这是这些国家的特使与塔利班政府官员的首次会晤。 代理外长还在喀布尔会见了卡塔尔大使赛义德·穆巴拉克·哈亚林,双方讨论了两国相关问题和阿富汗局势的未来。 汗·穆塔基赞扬了卡塔尔的努力与合作,特别是在喀布尔机场重新运营方面做出的努力。 哈卡尼呼吁承认塔利班政府 中央银行从前官员处没收超过1200万美元 (半岛电视台) 2021年9月16日 阿富汗内政部代理部长西拉贾丁·哈卡尼呼吁联合国代表团承认塔利班运动在控制该国后组建的新政府,而中央银行宣布从前官员处没收超过1200万美元。 哈卡尼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会见了联合国副秘书长吉尔斯·米舒德和联合国阿富汗问题特使黛博拉·莱昂斯。 哈卡尼呼吁联合国代表团采取切实措施,承认阿富汗新政府,取消黑名单,解除所有制裁,落实多哈协议,并强调塔利班希望与世界各国建立相互尊重的关系。 目前正在喀布尔访问的联合国代表团确认将继续向阿富汗提供援助。 在与农村发展部代理部长毛拉穆罕默德·尤努斯·阿洪扎德会晤期间,代表团承诺恢复联合国在阿富汗停滞的资助项目。 伊朗恢复航班 据伊朗法尔斯通讯社报道,伊朗和阿富汗之间的商业航班在停飞一个月后于周三恢复。 报道称,马汉航空公司将乘客从马什哈德机场(伊朗东北部)运送到喀布尔机场,这是自8月15日塔利班控制阿富汗以来两国之间的首次此类航班。 (半岛电视台) 在其它背景下,阿富汗军队代理指挥官卡里·法西胡丁表示,正在协商组建一支新的阿富汗军队,只保护阿富汗安全。 法西胡丁补充说,塔利班运动已开始与前官员协商,组建一支强大而有组织的军队,并强调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借口破坏阿富汗的安全与稳定。 另一方面,在数百名成员返回工作岗位后,阿富汗交警开始扩大执勤范围。 警察局长告诉半岛电视台,大约有1300名人员加入了喀布尔的警察部队,现在正在照常开展工作,他解释说,新政府已经任命了一名属于塔利班的交警官员,他的作用是仅限于监督工作。 在另一背景下,由塔利班控制的阿富汗中央银行周三表示,从前政府官员处没收了大约1240万美元的现金和黄金,其中包括前副总统阿姆鲁拉·萨利赫。 中央银行在一份声明中说,这些钱和黄金存放在官员家中,但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 在地区方面,一份联合声明呼吁俄罗斯领导的集体安全条约组织的成员国防止来自阿富汗的任何威胁。 声明说,如果塔吉克斯坦与阿富汗边境的局势恶化,该组织将向塔吉克斯坦提供必要的军事和技术援助。 国际社会为何推迟对塔利班政府的承认?塔利班为何在意国际承认? 塔利班政府代理外交部长阿米尔·汗·穆塔基(左)表达了塔利班政府与所有国家建立积极关系的愿望 (阿纳多卢通讯社) 法德勒·哈迪·瓦辛 2021年9月15日 自塔利班宣布成立以毛拉穆罕默德·哈桑·阿洪德为首的看守政府以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但世界上没有任何国家承认喀布尔的新政府,似乎与塔利班关系密切的国家,例如巴基斯坦、中国和卡塔尔也不急于承认。 卡塔尔国通过外交部官员不止一次表示不急于承认塔利班政府,并表示这将在适当的时候到来。至于中国和巴基斯坦,尽管与塔利班关系密切,他们没有明确承认喀布尔政府,尽管他们的信息中提到了官方承认的可能性。 媒体泄密报道称,塔利班已经准备好举行总统和政府成员的宣誓就职仪式,中国、俄罗斯、卡塔尔、巴基斯坦、土耳其和伊朗等一些国家的代表团将出席仪式。然而,由于政府迟迟未获得承认,这些安排似乎被取消,新任部长和官员没有宣誓就已经开始了工作。 (半岛电视台) 国内现实的合法性与国际承认的合法性是否存在矛盾? 以阿什拉夫·加尼为首的阿富汗前政府获得国际了承认,但是政府在总统阿什拉夫·加尼逃离该国后垮台,但阿富汗驻世界各国首都和联合国的使馆仍然飘扬着阿富汗前国旗,带着“阿富汗伊斯兰共和国”的称号。 阿富汗大使在联合国等国际会议和论坛上代表他们的国家,然而,在阿富汗现实的合法性与国际承认的合法性之间存在明显矛盾。塔利班政府控制着阿富汗的所有土地,前政府成员占据着阿富汗大使馆和在国际组织的席位,因为塔利班政府尚未获得承认。 塔利班将国际承认视为对其在阿富汗统治合法性的承认 (路透) 国际承认塔利班政府的重要性是什么? 承认塔利班政府的国家会认为它是阿富汗的合法代表。这意味着塔利班从一个被描述为“恐怖主义”的武装抵抗运动过渡到一个享有所有国际公认权利的合法政府,包括其在联合国和其他国际论坛的成员资格。 塔利班政府获得承认的一项重要因素是它将获得对国内反对者使用武力的权利,那么反塔利班运动,如艾哈迈德·马苏德领导的民族抵抗阵线,将自动变成政府有权用武力镇压的非法叛乱团体。 在国际社会的眼中,这种承认也使塔利班政府在内部事务中颁布的法律和决定具有合法性,因为这些法律是由国际公认的政府颁布的。 阿富汗妇女活动家呼吁塔利班尊重她们在阿富汗的权利和妇女的成就 (路透) 什么阻碍了对塔利班政府的承认? 对喀布尔新政府的承认似乎因几个原因被推迟,许多国家等待美国确定承认塔利班政府的立场,鉴于其国际地位和全球影响力,美国被认为是许多政府与塔利班打交道的模板。 正如2001年世界支持美国以“反恐战争”为由入侵阿富汗、推翻塔利班政权一样,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在战后20年美国撤军后纷纷撤离阿富汗。因此,预计大多数国家,尤其是欧洲国家,在承认塔利班政府的立场上会效仿美国。 另一方面,美国似乎想与塔利班政府打交道,但不会作出官方承认,尽管美国与塔利班签署了多哈协议,这是对塔利班的一种承认,但美国将承认塔利班政府与该政府在维护妇女权利方面的行为及承诺不允许美国认为带有恐怖主义性质的组织发展联系起来。 在另一种情况下,出乎意料的是,塔利班宣布的政府开始包括该运动的领导人,95%的成员来自同一个民族,主权职位分布在塔利班内部的两个主要派系中,并且政府中没有女性和专业人士。 这在阿富汗国内和国际上引发了一波批评浪潮,一些国家对此发表了声明,从中可以理解出,扩大政府组成并纳入阿富汗各族裔是政府获得承认的条件。 例如,卡塔尔自2013年以来一直接待在多哈塔利班领导人及其政治委员会成员,2010年初,双方开通了沟通渠道,副总理兼外交大臣谢赫穆罕默德·本·阿卜杜勒·拉赫曼·阿勒萨尼在访问喀布尔与塔利班总理毛拉穆罕默德·哈桑·阿洪德会晤时强调了让阿富汗所有各方参与和解的必要性。 卡塔尔外交部长助理、外交部发言人卢尔瓦·哈特尔表达了多哈希望组建一个更能代表阿富汗各阶层人民的阿富汗政府的愿望,而土耳其外交部长梅夫吕特·恰武什奥卢则表示,土耳其希望组建一个代表阿富汗社会各个阶层的包容性政府。 (半岛电视台) 名称的阻碍 也许将新成立的政府命名为“看守”政府是对其承认另一个障碍。虽然该政府的年龄尚未明确,但一些国家认为它是“临时政府”,所以倾向于推迟承认,根据塔利班的行为明确立场。 观察人士认为,将其命名为看守政府是一种策略,以减轻因权力垄断而受到的批评,并向内外部保证它是临时政府,不是永久政府,因此无需担心。 但是,这种策略似乎适得其反,使其无法在国际上得到认可。 试图获得认可 塔利班运动正试图为其政府获得国际认可,而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其领导人在每个场合都向国内外发出保证信息,即他们不会做任何导致国际社会担心的事情,将允许阿富汗妇女学习和工作,尊重公民的人权、言论、旅行和行动自由,最重要的是防止阿富汗领土被用于针对其他国家。 该运动试图避免在首次执政时遭遇的国际孤立,当时只有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和阿联酋承认其政府。 塔利班的军事部门坚持该运动成立时遵循的原则,远离国际认可 (路透) 在实用主义和起源之间 一位与塔利班关系密切的人物转达政府领导人的话说,该运动的领导层,尤其是政治委员会,非常清楚新政府获得承认的重要性,并在内部委员会和会议上警告一些行为和决策可能会妨碍获得国际承认。 消息人士称,塔利班领导层还强调要对世界表现出更大的灵活性并采取务实的政策,以避免将阿富汗推向国际孤立并遭受其负面影响,尤其是经济层面的影响。 观察人士认为,塔利班运动的决策层,在内部政治立场和对外关系问题上存在分歧,因为其政治委员会成员所代表的派别了解全球化时代国际关系的复杂性,他们更愿意采取灵活的立场和模式,顺应塔利班从武装抵抗运动过渡到阿富汗统治者并负有重大国内和国际责任的团体的要求。 另一方面,该运动的大多数军事领导人,或过去20年来在阿富汗境内生活过的人,表现出较少的灵活性,热衷于遵守塔利班在成立时所采用的字面目标、规则和原则。 来源 : 半岛电视台 巴基斯坦总理警告阿富汗可能爆发“内战” 巴基斯坦的伊姆兰·汗政府曾多次呼吁世界与塔利班运动接触 (路透社) 阿萨德·哈辛姆 2021年9月22日 巴基斯坦总理伊姆兰·汗警告称,如果塔利班无法在阿富汗组建一个具有包容性的政府,那么阿富汗就会有爆发“内战”的风险。 伊姆兰·汗在21日播出的采访中向英国广播公司记者指出,“如果他们没有建立一个包容性的政府,无法迟早将所有派系囊括在内,那么他们就会逐渐陷入内战,并且也会影响到巴基斯坦。” 伊姆兰·汗表示,巴基斯坦主要担心的是,一旦阿富汗爆发内战,就可能会出现人道主义危机和难民危机,而且与巴基斯坦政府作战的武装组织也可能会趁机利用阿富汗的领土。 他强调称,“这将意味着一个不稳定的、混乱的阿富汗。” 他还指出,“对于恐怖分子而言,那将是一个理想之地,因为那里不会有任何控制,战争也仍在继续。这就是我们所担心的。其次,如果发生人道主义危机或内战,我们就会面临难民问题。” 塔利班此前拒绝了伊姆兰·汗对阿富汗现任临时政府进行改革的呼吁。塔利班的一位领导人穆罕默德·莫宾表示,该运动“没有赋予任何人要求建立包容性政府的权利”。 莫宾20日在接受阿富汗媒体采取时强调,“我们获得了自由。和巴基斯坦一样,我们保留维持自身体制的权利”,他还补充称,当前的体制是“包容性的”。 塔利班信息部副部长扎比哈拉·穆贾希德也在20日表示,只有在这些国家正式承认塔利班政权之后,该运动才能着手解决国际人权问题。 穆贾希德向阿富汗托罗新闻社指出,“在我们不被承认的情况下,他们又继续(对侵犯人权的行为)提出批评,我们认为,这是一种单边的做法。如果他们能以负责任的态度对待我们,并承认我们的现任政府是一个负责任的政府,这将是一件好事。” 伊姆兰·汗领导的巴基斯坦政府曾多次呼吁世界各国与塔利班临时政府进行接触,以避免在没有中央银行资金的情况下,出现阿富汗结构崩溃的可能性。 据估计,在一个月前塔利班接管阿富汗政府之后,阿富汗央行仍有100亿美元的资金被冻结在外国银行账户上,尤其是其在美联储的账户。 巴基斯坦外交部长库雷希20日再次呼吁解冻这些资金,以便让学校和医院等阿富汗政府机构能够正常运转。 库雷希在纽约出席联合国大会时向记者们表示,“一方面,你们在筹集新的资金以避免一场危机,而另一方面,他们却不能使用属于他们的资金。” “我认为冻结资产对当前的状况没有帮助。我将强烈敦促相关国家重新审视这项政策,并考虑解冻相关资金。” 承认政府的问题 在1996年至2001年期间,巴基斯坦是阿富汗前塔利班政府的关键盟友,但它却一直没有承认塔利班在阿富汗建立的新政府。巴基斯坦领导人表示,是否承认塔利班政权的任何决定都需要在地区间达成共识。 伊姆兰·汗最近参加了上海合作组织主办的峰会,他认为承认塔利班政府将取决于三大因素。 他在21日接受英国广播公司采访时表示,“我们(上海合作组织)决定,我们将对承认阿富汗采取共同决定,这项决定将取决于他们能否建立一个具有包容性的政府,以及他们对人权的保障,并且不能将阿富汗的国土用于恐怖主义——这也是阿富汗邻国最担心的问题。” 在最近几天,塔利班因其临时政府的组成结构而受到国际社会的强烈抨击——其内阁构成中没有任何女性的存在。 人权组织表示,少数民族也没有在临时政府中得到充分的代表。 伊姆兰·汗表示,巴基斯坦将推动塔利班运动组建一个具有政治和民族包容性的政府,“因为除非所有派别、所有民族都得到代表,否则就无法建立任何长期、可持续的和平或稳定”。 美國將向其他國家捐贈 5 億劑 COVID 疫苗——拜登 美國總統喬·拜登 (Joe Biden) 在談到自 2020 年初以來肆虐的大流行病時說:“這是一場所有人都在行動的危機,造成至少 4,913,000 人死亡。” 通過路透 2021 年 9 月 22 日 19:03 在這張 2021 年 3 月 19 日拍攝的插圖圖片中可以看到帶有 Pfizer-BioNTech 和 Moderna 冠狀病毒病 (COVID-19) 疫苗標籤的小瓶。 (圖片來源:路透社/DADO RUVIC/插圖/文件照片) 廣告 美國周三承諾再購買 5 億劑 COVID-19 疫苗以捐贈給其他國家,因為它面臨著與世界其他地區分享其供應的越來越大的壓力。 白宮正在舉辦一場為期四小時的虛擬峰會,旨在提高全球疫苗接種率,喬·拜登總統的政府希望表明它以身作則。 拜登在峰會開幕時說:“要在這裡戰勝大流行,我們需要在任何地方戰勝它,”包括來自加拿大、印度尼西亞、南非和英國的領導人,以及世界衛生組織負責人譚德塞。 “這是一場全員參與的危機,”他談到自 2020 年初以來肆虐的大流行病,至少造成 4,913,000 人死亡。 額外的疫苗將使美國向世界其他地區捐贈的疫苗數量超過 11 億劑,遠低於全球衛生專家所說的較貧窮國家需要的 50 億至 60 億劑。 一位高級政府官員在宣布之前表示,輝瑞公司和 BioNTech SE的疫苗將在美國生產,並從 1 月開始運往低收入和中低收入國家。 這位官員告訴記者:“這是美國的一項巨大承諾。事實上,迄今為止,我們在這個國家進行的每一次注射,我們現在都會向其他國家捐贈三針。” 一位熟悉此事的消息人士稱,政府將為每劑支付約 7 美元。 2021 年 3 月 11 日,美國總統喬·拜登在美國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內簽署了美國救援計劃,這是一攬子經濟救濟措施,以應對冠狀病毒病 (COVID-19) 大流行的影響。 (信用:路透社/湯姆布倫納) 6 月,拜登政府同意購買並捐贈 5 億劑疫苗。根據該合同的條款,美國將向輝瑞和 BioNTech 支付大約 35 億美元或每劑 7 美元的費用。 美國還因計劃對已完全接種疫苗的美國人進行加強注射而受到批評,而世界各地仍有數百萬人無法獲得挽救生命的疫苗。 GAVI 的數據顯示,在世界衛生組織和全球疫苗和免疫聯盟 (GAVI) 的支持下,COVAX 設施已向 141 個國家/地區提供了超過 2.86 億劑 COVID-19 疫苗。9 月,運營該設施的組織不得不將 2021 年的交付目標削減近 30%,達到 14.25 億劑。 路透社的追踪者顯示,包括海地和剛果民主共和國在內的一些國家的疫苗接種率不到 1%。 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 (Antonio Guterres) 週二斥責世界領導人對 COVID-19 疫苗的不公平分配,稱其為“淫穢”,並給全球帶來了“道德上的 F”。 哥倫比亞總統伊万·杜克(Ivan Duque)週三表示,疫苗接種的延遲意味著全球人口將“暴露於以更兇猛的方式攻擊我們的新變種”。杜克說:“全球免疫需要團結,因此面對他人的需求,囤積行為是不可能存在的。” 另一位政府官員說,拜登的虛擬峰會將重點關注為世界接種疫苗、通過解決氧氣短缺和提供更多藥物來挽救生命,以及為未來的另一場大流行做準備。 目標包括在明年這個時候讓 70% 的國家人口接種疫苗。 根據輝瑞和 BioNtech 的一份聲明,最初的 5 億劑藥物的交付於 8 月開始,預計到 2022 年 9 月底將交付總共 10 億劑藥物。 這些劑量將在輝瑞的美國工廠生產,並交付給 92 個低收入和中低收入國家以及非洲聯盟的 55 個成員國。 US to donate 500 mln more COVID vaccine doses to other countries - Biden "This is an all hands on deck crisis," US President Joe Biden said of the pandemic that has raged since early 2020, killing at least 4,913,000 people. By REUTERS SEPTEMBER 22, 2021 19:03 Vials with Pfizer-BioNTech and Moderna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vaccine labels are seen in this illustration picture taken March 19, 2021. (photo credit: REUTERS/DADO RUVIC/ILLUSTRATION/FILE PHOTO) Advertisement The United States on Wednesday promised to buy 500 million more COVID-19 vaccine doses to donate to other countries as it comes under increasing pressure to share its supply with the rest of the world. The White House is hosting a four-hour virtual summit aimed at boosting global vaccination rates and the administration of President Joe Biden wants to show it is leading by example. "To beat the pandemic here we need to beat it everywhere," Biden said, kicking off the summit, which includes leaders from Canada, Indonesia, South Africa and Britain, as well as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head 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 "This is an all hands on deck crisis," he said of the pandemic that has raged since early 2020, killing at least 4,913,000 people. The additional vaccines will bring US donations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to more than 1.1 billion doses, far short of the 5 billion to 6 billion doses global health experts say is needed by poorer countries. The vaccines from Pfizer Inc and BioNTech SE will be made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shipped to low and lower middle-income countries starting in January, a senior administration official said ahead of the announcement. "This is a huge commitment by the US In fact for every one shot we have administered in this country to date, we are now donating three shots to other countries," the official told reporters. A source familiar with the issue said the government would pay some $7 per dose. US President Joe Biden signs the American Rescue Plan, a package of economic relief measures to respond to the impact of the coronavirus disease (COVID-19) pandemic, inside the Oval Office at the White House in Washington, US, March 11, 2021. (credit: REUTERS/TOM BRENNER) In June, the Biden administration agreed to buy and donate 500 million doses of the vaccine. Under the terms of that contract, the United States will pay Pfizer and BioNTech around $3.5 billion or $7 a dose for the shots. The United States has also come under criticism for planning booster shots to fully vaccinated Americans while millions of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still do not have access to the life-saving vaccines. The COVAX facility, backed by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and the Global Alliance for Vaccines and Immunization (GAVI), has delivered over 286 million COVID-19 vaccine doses to 141 countries, GAVI data shows. In September the organizations running the facility had to cut their 2021 delivery target by nearly 30% to 1.425 billion doses. Vaccination rates in some countries, including Haiti and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Congo, are less than 1%, a Reuters tracker shows. United Nations Secretary-General Antonio Guterres reprimanded world leaders on Tuesday for the inequitable distribution of COVID-19 vaccines, describing it as an "obscenity" and giving the globe an "F in Ethics." Delays in vaccinations mean the global population will be "exposed to new variants attacking us with greater ferocity," Columbian President Ivan Duque said Wednesday. "Global immunity requires solidarity, so hoarding cannot exist in the face of others' needs," Duque said. Biden's virtual summit will focus on vaccinating the world, saving lives by tackling an oxygen shortage and making medicines more available, and preparing for another pandemic in the future, another administration official said. Targets include getting 70% of countries' populations vaccinated by this time next year. Deliveries of the initial 500 million doses began in August, and the total one billion doses are expected to be delivered by the end of September 2022, according to a statement from Pfizer and BioNtech. The doses will be made in Pfizer's US facilities, and delivered to 92 low- and lower-middle-income countries and the 55 member states of the African Union. 澳大利亞文件顯示法國潛艇交易多年來一直處於危險之中 在澳大利亞取消與法國建造核動力潛艇的合同並加入美國和英國之後,巴黎召回了堪培拉和華盛頓的大使。 通過路透 2021 年 9 月 22 日 09:58 澳大利亞國旗(說明)。 (圖片來源:維基共享資源) 廣告 澳大利亞政界人士表示,法國不應該對澳大利亞取消潛艇合同感到驚訝,因為多年來官方和公開表達了對延遲、成本超支和適用性的重大擔憂。 巴黎已經召回了來自堪培拉和華盛頓的大使,稱其對堪培拉決定與美國和英國一起建造核動力潛艇而不是遵守其與法國柴油潛艇的合同感到措手不及。 然而,早在 2018 年 9 月,由美國前海軍部長唐納德·溫特 (Donald Winter) 領導的獨立監督委員會曾建議澳大利亞尋找替代方案,並質疑該項目是否符合國家利益,這是該國審計長 2020 年的公開報告。顯示。 澳大利亞議會聽證會和關於該項目的報告也顯示出問題的出現​​,該項目最初定價為 400 億美元,最近甚至在建設開始之前為 600 億美元。6 月,國防部長告訴議會,該計劃的“應急計劃”正在進行中。 南澳大利亞獨立參議員雷克斯帕特里克在談到法國時說:“他們必須閉上眼睛才能意識到他們面臨的危險。” 政府部長們本週表示,堪培拉在這些問題上一直與巴黎保持“坦率”。 法國議會記錄顯示,6 月,一名法國議員還在議會就澳大利亞對延誤的擔憂以及澳大利亞是否可能考慮潛艇替代方案提出質疑。 “我們選擇不通過合同的大門,”總理斯科特莫里森週一抵達紐約時告訴記者。“合同是這樣制定的,我們選擇不通過它,因為我們認為這樣做最終不符合澳大利亞的利益。” 法國官員並未否認存在困難,因為任何大合同都可能存在困難,但表示堪培拉從未暗示它想要核推進,即使巴黎提出了這個話題。外交部長讓-伊夫·勒德里昂上周稱取消是“背後的刺”。 “在#AUKUS宣布的同一天,澳大利亞人寫信給法國說,他們對潛艇可實現的性能和計劃的進展感到滿意。簡而言之:期待啟動下一階段的合同,”法國的武裝部隊發言人赫維·格蘭讓周二在推特上說。 法國駐堪培拉大使館的一名官員周二告訴路透社,一項政府間協議應該允許部長之間就政治或戰略環境的變化進行保密討論。 “沒有警告,沒有提出討論建議,”這位官員說,由於此事的敏感性,他要求匿名。 9 月,在澳大利亞與美國和英國達成一項協議,結束了法國設計的價值 400 億美元的潛艇交易後,法國決定召回其駐美國和澳大利亞的大使以進行磋商。 2021 年 1 月 17 日。(來源:REUTERS/GERSHON PEAKS) 出口匝道和大門 該交易於 2016 年首次宣布。 2018 年,由於“海軍集團向國防部提供的工作不符合國防部的要求”,設計前審查被推遲,澳大利亞審計稱,理由是缺乏設計細節、操作要求和 63 項研究沒完成。 澳大利亞與法國政府擁有多數股權的海軍集團之間的合同於 2019 年 2 月下旬簽署了 16 個月。 它包括澳大利亞可以支付退出項目的合同出口,並建立“控制門”,海軍集團必須在進入下一階段之前滿足標準。審計長說,國防部考慮了這些“控制點”來評估項目的風險。 2019 年 9 月,在法國已經花費了 4.46 億澳元(3.25 億美元)的國防部告訴審計師,它已經研究了延長澳大利亞柯林斯級潛艇艦隊的壽命“以及這將允許制定新的採購戰略的時間。 ” 2020 年審計長在審查潛艇交易的報告 - 國防部有史以來最大的 - 發現該部門在與海軍集團溝通問題時“坦率而及時”。 海軍集團在給路透社的一份聲明中表示,它知道公開討論,但官方聲明支持潛艇計劃。它說莫里森“非常清楚,這個決定不是未來潛艇計劃或海軍集團遇到困難的結果。” 聲明說:“海軍集團履行了對澳大利亞聯邦的承諾,正如我們收到的‘為方便起見’而終止的信函所承認的那樣。” 審查小組 根據審計長的報告,法國合同的最新重要里程碑——初步設計審查——是在 2021 年 1 月。 一位直接了解此事的行業消息人士告訴路透社,澳大利亞海軍集團在“1 月下旬或 2 月”向國防部提供了材料,但澳大利亞認為它不符合要求。 莫里森辦公室於 1 月成立了一個小組,就如何推進該計劃、合同通知和議會記錄顯示,向內閣的核心成員提供建議。 6 月,包括帕特里克在內的參議員詢問小組主席、美國海軍前海軍中將威廉希拉里德斯是否曾建議政府取消與法國的合同。 曾監督美國海軍艦艇和潛艇建造的希拉里德斯說,該小組的建議是保密的。 合同通知顯示,BAE Systems Submarines 的前負責人默里·伊斯頓 (Murray Easton) 於 2 月加入了該小組,他曾扭轉了延遲的英國核潛艇計劃。 議會獲悉,截至 6 月,它舉行了 10 次視頻會議,其中包括在澳大利亞駐華盛頓大使館為其美國成員舉行的機密簡報會。 Easton 和 Hilarides 沒有回應置評請求。 BER 22, 2021 09:58 The Australian flag (Illustrative). (photo credit: Wikimedia Commons) Advertisement France should not have been surprised that Australia canceled a submarine contract, as major concerns about delays, cost overruns and suitability had been aired officially and publicly for years, Australian politicians said. Paris has recalled its ambassadors from Canberra and Washington, saying it was blindsided by Canberra's decision to build nuclear-powered submarines with the United States and Britain rather than stick with its contract for French diesel submarines. Yet as early as September 2018, an independent oversight board led by a former US Secretary of the Navy Donald Winter had advised Australia to look at alternatives and questioned whether the project was in the national interest, a 2020 public report from the country's Auditor-General shows. Australian parliamentary hearings and reports on the project, first priced at $40 billion and more recently at $60 billion, even before construction had begun, also showed problems emerging. In June the defense secretary told parliament "contingency planning" for the program was underway. "They would have to have their eyes shut not to realize the danger they were facing," said Rex Patrick, an independent senator for South Australia, referring to France. Government ministers said this week Canberra had been "upfront" with Paris about the problems. A French lawmaker also raised questions in parliament in June about Australian concerns over delays, and whether Australia might be considering submarine alternatives, French parliamentary records show. "We chose not to go through a gate in a contract," Prime Minister Scott Morrison told reporters when he arrived in New York on Monday. "The contract was set up that way, and we chose not to go through it because we believed to do so would ultimately not be in Australia's interests." French officials have not disputed that there were difficulties, as there might be with any big contract, but said Canberra never suggested it wanted nuclear propulsion, even when Paris brought up the subject. Foreign Minister Jean-Yves Le Drian last week called the cancellation "a stab in the back." "On the same day as the #AUKUS announcement, the Australians wrote to France to say that they were satisfied with the submarine's achievable performance and with the progress of the program. In short: forward to launching the next phase of the contract," France's Armed Forces Ministry spokesman Herve Grandjean said on Twitter on Tuesday. An official from the French Embassy in Canberra told Reuters on Tuesday that an intergovernmental agreement should have allowed for confidential discussions between ministers about changes to political or strategic circumstances. "No warning, no proposals for discussion were offered," the official said, speaking on condition of anonymity because of the sensitivity of the matter. he French Embassy is seen after it was announced France decided to recall its ambassador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Australia for consultations after Australia struck a deal with the US and Britain which ended a $40 billion French-designed submarine deal, in Washington, US, September 17, 2021. (credit: REUTERS/GERSHON PEAKS) OFF-RAMPS AND GATES The deal was first announced in 2016. A pre-design review was delayed in 2018 because the "work provided to Defence by Naval Group did not meet Defence's requirements," the Australian audit said, citing lack of design detail, operational requirements and 63 studies not completed. The contract between Australia and Naval Group, majority-owned by the French government, was signed 16 months late in February 2019. It included contractual off-ramps in which Australia could pay to exit the project, and established "control gates" whereby Naval Group must meet criteria before progressing to the next phase. The defense department considered these "hold points" for assessing the project's risk, the Auditor-General said. In September 2019, with A$446 million ($325 million) already spent in France, the defense department told the auditor it had examined extending the life of Australia's Collins-class submarine fleet "and the time this would allow to develop a new acquisition strategy." The 2020 Auditor-General's report examining the submarine deal - the Department of Defence's biggest ever - found the department had been "frank and timely" in communicating concerns with Naval Group. Naval Group said in a statement to Reuters that it was aware of public discussion, but that official declarations were supportive of the submarine program. It said Morrison was "very clear that the decision was not a result of difficulties with the Future Submarine Program or Naval Group." "Naval Group delivered on its commitments to the Commonwealth of Australia as acknowledged by the letter for termination 'for convenience' we received," the statement said. REVIEW PANEL According to the Auditor-General's report, the most recent major milestone in the French contract - a preliminary design review - was in January 2021. An industry source with direct knowledge of the matter told Reuters that Naval Group Australia provided material to Defence in "late January or February," but that Australia did not consider it to meet requirements. Morrison's office created a panel in January to advise an inner circle of his Cabinet on how to proceed with the program, contract notices and parliament records show. In June, senators, including Patrick, asked panel chairman William Hilarides, a former vice admiral in the US Navy, if it had advised the government to cancel the French contract. Hilarides, who had overseen ship and submarine construction for the US Navy, said the panel's advice was confidential. The former head of BAE Systems Submarines, Murray Easton, who had turned around a delayed British nuclear submarine program, joined the panel in February, contract notices show. It met by videoconference 10 times by June, including confidential briefings for its US members at the Australian embassy in Washington, the parliament was told. Easton and Hilarides did not respond to requests for comment. 敘利亞國防部長對約旦的訪問低調 安曼尋求經濟而非軍事或政治和解。 作者:DAOUD KUTTAB/媒體行 2021 年 9 月 22 日 15:31 2018 年 7 月 7 日,敘利亞士兵站在敘利亞德拉與約旦的納西卜過境點。 (圖片來源:路透社/OMAR SANADIKI) 廣告 如果阿薩德政權希望其國防部長周日訪問安曼能夠取悅約旦人,他們一定很失望。 有關 The Media Line 的更多故事,請訪問themedialine.org 主要的Al Rai日報報導了Ali Ayyoub的訪問以及他與空軍少將的會面。Yousef Huneiti,約旦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在第 2 頁的故事中。同一個佩特拉通訊社的報導也發表在另外兩家日報 Ad-Dustour 和 Al Ghad 上。 阿卜杜拉國王沒有會見敘利亞部長,後者的訪問重點是與約旦的邊境安全問題。 約旦國王阿布杜拉二世本月早些時候在美國眾議院議長南希佩洛西的歡迎下在華盛頓的美國國會大廈發表講話。(來源:路透社/伊麗莎白·弗蘭茨) 該報導與 9 月 8 日敘利亞能源部長及其黎巴嫩和埃及同行訪問的高調報導形成鮮明對比,反映了約旦對經濟而非軍事或政治和解的興趣。 軍事分析家、約旦空軍退役少將馬蒙·阿布·努瓦爾告訴媒體,敘利亞高級軍事官員的訪問旨在讓安曼放心,大馬士革對改善關係是認真的。“旨在向黎巴嫩供應埃及石油的管道被炸毀,這讓約旦感到擔憂,”他說。 Abu Nuwar 還指出,敘利亞非常希望兩國之間的邊界重新開放。 “邊界是主權的標誌,在它們對人員和貨物的正常流動開放之前,敘利亞的主權問題將繼續存在疑問。他們在與各種民兵打交道時遇到了很大的問題,我認為[前敘利亞]參謀長的訪問旨在概述敘利亞計劃採取的遏制他們並重新控制的步驟,特別是在敘利亞南部地區那個邊界約旦,”阿布努瓦爾說。 約旦前議員塔雷克·庫裡對這次訪問表示讚賞,稱這是打破僵局並使雙邊關係恢復正常的努力的一部分。 “在國王最近訪問華盛頓之後,他獲得了凱撒法案的豁免(允許通過敘利亞向黎巴嫩供應燃料和電力),類似於約旦對伊拉克制裁的豁免。我認為這次訪問正在改善經濟和政治層面的情況,我們將在不久的將來看到更多參與,”這位親敘利亞政治家告訴媒體專線。 Agyead Abo Zayed 是駐約旦的敘利亞記者,他在安曼的 Al-Balad 電台介紹我們中間的敘利亞人節目,他告訴媒體專線,“雖然這是自 2011 年以來高級軍事官員的第一次此類訪問,但主要話題是討論的重點是邊界問題和毒品走私問題。” Abo Zayed 說,阿拉伯天然氣管道從埃及的 El-Arish 穿過約旦,並通過邊境城鎮 Daraa 進入敘利亞,也在討論中,因為 Ayyoub 來“向他的約旦同行保證管道將是安全的”。 約旦和敘利亞之間的關係自 2011 年以來惡化,當時大馬士革指責安曼允許旅行和武裝一心想要推翻該政權的戰士。早在2011年,阿卜杜拉就是第一位呼籲阿薩德下台的阿拉伯領導人,2014年,約旦將敘利亞駐沙特大使巴赫亞特·蘇萊曼趕下台。 但儘管如此,約旦從未正式與大馬士革斷絕關係,敘利亞駐安曼大使館仍然開放,主要是為自該國內戰開始以來湧入約旦的 120 萬敘利亞難民提供領事服務。自去年 7 月以來,國王一直呼籲與敘利亞總統對話,並告訴 CNN,阿薩德及其政權將長期執政。 由於伊斯蘭國聖戰分子對該國士兵進行自殺式襲擊後的安全局勢,約旦於 2017 年關閉了邊界。然而,在 2018 年,約旦領導了一項由美國和俄羅斯贊助的努力,以解決敘利亞反對派與大馬士革政權之間的問題。 約旦最擔心的是伊朗在其北部邊界附近的存在。國王長期以來一直警告什葉派新月從德黑蘭經伊拉克和敘利亞到達貝魯特所帶來的危險。 Syrian defense chief’s visit to Jordan gets a low profile Amman seeks economic rather than military or political rapprochement. By DAOUD KUTTAB/THE MEDIA LINE SEPTEMBER 22, 2021 15:31 Syrian soldiers stand at the Nasib border crossing with Jordan in Deraa, Syria July 7, 2018. (photo credit: REUTERS/OMAR SANADIKI) Advertisement If the Assad regime hoped its defense minister’s visit to Amman on Sunday would please the Jordanians, they must have been disappointed. For more stories from The Media Line go to themedialine.org The leading Al Rai daily reported the visit of Ali Ayyoub and his meeting with Air Force Maj.-Gen. Yousef Huneiti, chairman of the Jordanian Joint Chiefs of Staff, in a page 2 story. The same Petra news agency report was also published in two other dailies, Ad-Dustour and Al Ghad. King Abdullah did not meet with the Syrian minister, whose visit focused on issues of border security with Jordan. JORDAN’S KING ABDULLAH II speaks after being welcomed by US House Speaker Nancy Pelosi to the US Capitol in Washington earlier this month. (credit: REUTERS/ELIZABETH FRANTZ) The coverage was in stark contrast to the high profile coverage given to the September 8 visit of the Syrian minister of energy along with his Lebanese and Egyptian counterparts, reflecting Jordan’s interest in economic rather than military or political rapprochement. Military analyst Mamoun Abu Nuwar, a retired Jordanian Air Force major general, told The Media Line the visit of the top Syrian military official was aimed at reassuring Amman that Damascus is serious about wanting to improve relations. “The blowing up of the pipeline that was aimed at supplying Lebanon with Egyptian oil has worried Jordan,” he said. Abu Nuwar also notes that Syria badly wants the border between the two countries to reopen. “Borders are a sign of sovereignty and until they are opened for regular movement of people and goods, the issue of Syria’s sovereignty will continue to be in doubt. They have a big problem in dealing with the various militias and I think the visit of the [former Syrian] chief of staff is aimed at outlining the steps Syria is planning to take to curb them and to reassert control, especially in areas of southern Syria that border Jordan,” Abu Nuwar said. Tareq Khoury, a former Jordanian member of parliament, praised the visit, saying it came as part of the effort to break the ice and return bilateral relations to normal. “It follows the recent visit by the king to Washington where he was able to get a waiver of the Caesar act [to allow the supply of fuel and electricity to Lebanon through Syria] similar to the waiver Jordan got regarding the sanctions on Iraq. I think the visit is improving things on the economic and political levels and we will see more engagement in the near future,” the pro-Syrian politician told The Media Line. Agyead Abo Zayed, a Syrian journalist based in Jordan who presents the Syrians Among Us program on Amman’s Radio Al-Balad, told The Media Line that “although this is the first such visit since 2011 for a high-level military official, the main topics of discussions were the border issue and the problem of drug smuggling.” Abo Zayed said the Arab Gas Pipeline, which runs from El-Arish in Egypt through Jordan, and enters Syria through the border town of Daraa, was also discussed, as Ayyoub came to “reassure his Jordanian counterpart that the pipeline will be safe.” Relations between Jordan and Syria have deteriorated since 2011, when Damascus accused Amman of allowing travel by and arming of fighters bent on bringing down the regime. As early as 2011, Abdullah was the first Arab leader to call on Assad to step down, and in 2014, Jordan kicked out the Syrian ambassador to the kingdom, Bahjat Suleiman. But despite all that, Jordan never officially broke relations with Damascus, and the Syrian embassy in Amman remained open, largely to provide consular services to the 1.2 million Syrian refugees who have flooded into Jordan since the civil war in their country began. And since last July, the king has called for dialogue with the Syrian president, telling CNN that Assad and his regime will be staying in power for a long time. Jordan closed its borders in 2017 because of the security situation following suicide attacks by ISIS jihadists against the country’s soldiers. In 2018, however, Jordan led a US- and Russian-sponsored effort to settle problems between the Syrian opposition and the regime in Damascus. What Jordan fears most is the Iranian presence near its northern borders. The king has long warned of the dangers posed by a Shiite crescent running from Tehran to Beirut via Iraq and Syria. 沙特國王告訴聯合國王國支持防止伊朗核武的努力 “王國堅持保持中東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重要性”沙特國王周三告訴聯合國大會 通過路透 2021 年 9 月 22 日 21:21 沙特國王薩勒曼·本·阿卜杜勒阿齊茲於 2020 年 11 月 11 日在其位於沙特阿拉伯 NEOM 的宮殿中在舒拉委員會第一屆會議期間發表虛擬演講。 (圖片來源:BANDAR ALGALOUD / SAUDI ROYAL COURT / REUTERS) 廣告 沙特阿拉伯國王薩勒曼·本·阿卜杜勒阿齊茲週三在聯合國大會上表示,沙特阿拉伯王國支持阻止伊朗獲得核武器的努力,因為世界領導人準備恢復與德黑蘭的談判,以恢復 2015 年的核協議。 “王國堅持保持中東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重要性,在此基礎上,我們支持旨在防止伊朗擁有核武器的國際努力,”他在年度會議的預先錄製的視頻講話中說。 伊朗和沙特阿拉伯是中東什葉派和遜尼派穆斯林勢力的領導者,多年來一直是競爭對手,支持在也門、敘利亞和其他地方進行代理人戰爭的盟友。他們在 2016 年斷絕了外交關係,但今年一直在舉行旨在緩解緊張局勢的會談。 薩勒曼國王說:“伊朗是鄰國,我們希望與它的初步談判將產生具體結果,以建立信任……基於……尊重主權和不干涉內政。” 他發表上述言論之前,伊朗總統易卜拉欣·賴西(Ebrahim Raisi)呼籲恢復與世界大國的核談判,這將導緻美國取消制裁。 據伊朗半官方的梅爾通訊社報導,週二,沙特外交部長在大會期間會見了伊朗外長。 薩勒曼國王在講話中說,也門的胡塞武裝拒絕了結束戰爭的和平倡議,沙特阿拉伯將防禦彈道導彈和武裝無人機。 2017 年 9 月 27 日,伊朗德黑蘭的巴哈雷斯坦廣場上展示了導彈和伊朗最高領袖阿亞圖拉·阿里·哈梅內伊的肖像(圖片來源:NAZANIN TABATABAEE YAZDI/TIMA VIA REUTERS) 這位 85 歲的統治者表示,自從他的繼承人穆罕默德·本·薩勒曼 (Mohammed bin Salman) 推出一項雄心勃勃的計劃,使經濟多元化,擺脫對石油的依賴和其他變化以來,該王國在過去五年中邁出了重大步伐。 他還提到沙特阿拉伯打擊極端主義。 他說:“沙特王國繼續與基於仇恨的極端主義思想作鬥爭,並控制摧毀人類和國家的恐怖組織和宗派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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