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面盡頭的木棧道上,阿誠守著一封寄不出的信,
與一個由報紙堆疊而成的神祕形體相視而坐。
阿誠發現,思念原來不是溫暖的回憶,
而是他用來對抗無意義世界的劇痛。
他感受到熟悉的體溫、聞到淡雅的柑橘香,
彷彿只要不鬆手,她就永遠「在場」。
這是一個關於「放手」的艱難過程,
當信件化作海鳥飛向月亮,房間才終於迎來了流動的風。